經營 AI 伴侶軟體和經營網站不一樣。昂貴的部分不是架設頁面，而是隨需生成文字、圖片和語音，一則訊息一則訊息地算，而使用者一天可能聊好幾個小時。營收模式，就是這筆帳單的付款方式。
錢花到哪裡去
一筆訂閱款最後流向哪裡的簡化圖。
運算。每一則回覆都由顯示卡硬體上的語言模型生成，不是公司自己的，就是向按 token 計費的供應商租用。長記憶和長對話成本更高，因為模型每次回覆都要重讀更多文字，機制請見 AI 伴侶如何寫出回覆。
媒體。圖片和語音是另外的模型，每次使用都比文字貴得多。這就是為什麼它們是每個方案中第一個被設上限的項目，說明請見 AI 女友的圖片與語音如何運作。
商店抽成。Apple 和 Google 會從應用程式內的購買抽 15% 到 30%。一份 US$20 的訂閱，在公司支付其他任何東西之前，可能就先被抽走 US$6。
支付與風險。偏成人的服務，常常要付更高的刷卡處理費，退款拒付造成的損失也比主流軟體多。
獲客。廣告和聯盟佣金，包括付給像本站這樣的評測網站，常是消費性訂閱中最大的單項成本。
支付帳單的五種方式
| 營收模式 | 運作方式 | 它推動軟體做什麼 | 如何辨認 |
|---|---|---|---|
| 固定訂閱 | 一個月費或年費 | 讓你持續訂閱；限制高成本功能 | 聊天「無限」，媒體有上限 |
| 點數或代幣 | 按圖片、語音分鐘或訊息付費 | 讓媒體誘人而且頻繁使用 | 畫面上有點數餘額 |
| 免費增值的親密感 | 免費聊天，付費才有戀愛或圖片 | 吊你胃口，展示被鎖的內容 | 模糊的圖片、聊天中的「解鎖」按鈕 |
| 廣告與資料 | 免費，由廣告商出資 | 把使用時間和蒐集的資料極大化 | 廣告、追蹤提示、一個從不要你付錢的免費軟體 |
| 年費預付 | 一次付一年有大幅折扣 | 在熱度消退前鎖定營收 | 月價標示為「每月，按年計費」 |
多數軟體會混用兩三種。這個組合比它的行銷更誠實地告訴你，軟體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
每種模式對產品的影響
訂閱獎勵留存。這可能代表真的投資在記憶和角色品質，也就是讓你一直回來的東西。也可能代表你離開一陣子時，AI 伴侶會傳訊息給你，因為回流的使用者正是這個模式賺錢的來源。
點數獎勵消費。建立在點數上的軟體，傾向於到處放圖片和語音按鈕，並把方案組合訂得讓你需要的那一包，永遠比你想要的那一包稍大。算法請見 AI 圖片生成的真實成本。
免費增值的親密感獎勵挫折。當免費版剛好在場景變得浪漫的那一刻停下來，那不是技術的限制，而是付費牆在做它的工作。
廣告與資料獎勵注意力。一個完全沒有訂閱的 AI 伴侶軟體，一定有人在付錢給它，而被賣的產品，就是你的時間和你的個人檔案。請見 AI 女友軟體會販售你的資料嗎。
年費預付獎勵在你還不知道第三個月是否仍在乎之前就做出承諾，也就是新鮮感消退時所描述的模式。
黏著度，以及法律現在在哪裡劃線
這些模式只要你花更多時間在軟體上，每一種都會賺更多。這造成一種設計選擇的誘因：感覺像是感情，運作起來卻像留存手段，例如說著想念你的角色、每日連續登入的獎勵、你想離開時的愧疚。
美國有幾個州，現在針對使用者是未成年人時的這類手段加以限制。華盛頓州的法律禁止操弄性的黏著技巧，內布拉斯加州和愛達荷州則禁止設計來讓年輕使用者不斷回來的獎勵。成人不在涵蓋範圍內，但這些法律是一份有用的清單，列出監管者認為具操弄性的手法，細節請見 AI 伴侶相關法律。
選軟體時怎麼用這些知識
- 如果軟體允許，就在網頁上付費。你可以避開商店的加價，而且網頁方案通常更完整。取捨請見瀏覽器還是應用程式商店。自 2025 年起，美國 App Store 裡的軟體也被允許連結到外部付款頁面，這讓價差更明顯。
- 讓模式配合你的使用方式。主要是聊天？固定訂閱通常最便宜。主要是圖片？訂閱前先算出每張圖片的點數成本。
- 把有廣告的永久免費軟體視為資料生意。隨意使用沒問題，但不是你說心事的地方。
- 先從月費開始。我們對月費、年費與點數計費的比較說明了原因。
這些模式本身都不算不誠實。AI 伴侶軟體的營運要花真錢，總要有人付。知道軟體拉的是哪一根槓桿，只是讓你把它的推力看成它本來的樣子。